同鬼魅般,无声无息地溜之大吉了。
武建彬彻底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无边的恐惧将他吞噬。
他知道,自己成了这场精心算计中,唯一的、也是最大的牺牲品。
唐逸面无表情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武建彬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,眼神冰冷。
房间里,只有那张铺着凌乱扑克牌的小圆桌,和地毯上那片尚未干涸的、刺眼的暗红酒渍,无声地嘲弄着这场拙劣而凶险的闹剧。
与此同时,“听松阁”外的走廊拐角,张荣发背贴着冰凉的云文石墙,大口喘着粗气。
裤兜里那个鼓囊的暗红信封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慌。
武建彬那绝望的嘶吼隐约传来,如同丧钟。
他知道,唐逸不仅识破了他的算计,更狠狠反抽了他一记耳光,连带把武建彬这条线也彻底废了。
清算,马上就要来了!
恐惧像冰冷的毒蛇,缠绕住心脏。
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,手指不听使唤地滑动,终于找到了那个号码,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一个低沉、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响起:
“不是不让你打电话了吗,怎么又打过来?事情办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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