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重新缝合包扎,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尚可。
麻药劲过后,伤处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让他眉头微蹙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进来的不是护士,而是林浅夏。
她提着一个保温桶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,快步走到床边:“唐逸哥!”
看到唐逸的样子,眼圈瞬间就红了,“你怎么样?疼不疼?”
唐逸有些意外,随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:“浅夏,你怎么来了?”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,发短信也不回,我急死了!后来打到管委会,才辗转联系上徐如虎大哥,才知道你出事了!”
林浅夏放下保温桶,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,带着嗔怪和心疼,“吓死我了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。医生怎么说,腿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