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民虽然暂时退了一步,但肯定不会甘心。工人安置这块,是他最可能煽风点火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更要做得滴水不漏。”阮晴语气坚定,目光从屏幕移向唐逸,“你那边怎么样?剥离债务的谈判有进展吗?”
“国资委的态度很明确,历史债务要认,但必须分清责任。李明哲和顾以辰造成的损失,不能全让县财政和宏发未来的发展背。”
唐逸叹了口气,“谈判很艰难,省里的督导组也在施加压力,要求尽快拿出可操作方案。”
两人就几个关键细节低声讨论起来。
工作上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,一个眼神、半句话就能理解对方的意图。办公室很安静,只有键盘声和两人低沉的交谈声。
讨论告一段落,短暂的沉默降临。阮晴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唐逸略显憔悴的脸上。
“你最近脸色不太好,胃还疼吗?”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唐逸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笑:“老毛病了,没事。倒是你,别总熬这么晚。”
阮晴看着他,没有接话,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道:“林浅夏…给你打过电话了?”
唐逸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坦然点头:“嗯,就是杜维民走那天,她知道了消息,打电话来问情况。”
“她对你很上心。”阮晴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,但目光却直视着唐逸,带着探究。
唐逸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回避:“她年纪小,又刚刚考入市纪委,可能把一些工作上的关注和过去的…情分混淆了。我告诉她,我现在心里只有宏发和桐川这一摊子事。”
这话像是一种解释,也像是一种表态。
阮晴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似乎有一丝涟漪荡开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处理好就行。她的家庭背景…复杂,别让她卷进桐川的泥潭太深,对她不好。”
阮晴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寂静的县城,“苏晓记者下午也联系我了,想跟进宏发治理的进展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和回复你的一样,等有阶段性成果再联系她。苏记者很专业,但也很敏锐。”
阮晴转过身,看着唐逸,“她对你,似乎也有超出工作范围的欣赏。”
唐逸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阮县长,我们现在是坐在火山口上,宏发这颗炸弹还没拆干净,杜维民随时可能引爆新的。感情…是奢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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