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那份草案,“我先回去把安置方案里工龄折算那块再捋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阮晴点头,看着唐逸离开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几天后,宏发职工安置方案草案经过数轮内部讨论和修改,终于到了向职工代表通气、收集意见的阶段。
会议在经开区管委会大会议室举行,气氛凝重而热烈。唐逸和阮晴亲自坐镇,工会主席、十几位老职工代表参加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围绕内退职工待遇标准产生了激烈争论。一位脾气火爆的老工人拍着桌子:
“唐县长,阮县长,你们说的这个标准,比李明哲当初糊弄我们的还低。我们干了三十多年,临了就这么被打发?我们不答应!”
会场顿时有些骚动。
阮晴正要开口解释政策依据和县财政的困境,唐逸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林浅夏”的名字。他皱了皱眉,直接按掉。
但电话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。
会场很安静,手机的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唐逸的脸色沉了下来,直接关机。
这个小插曲被阮晴看在眼里。她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,用清晰的逻辑和详实的数据安抚那位老工人,暂时稳住了局面。
会议最终在还算可控的气氛中结束,但收集到了不少尖锐意见,需要进一步修改方案。
散会后,唐逸刚开机,林浅夏的电话又打了进来,带着委屈和质问……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