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’?”
“阮晴!”唐逸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,语气带着痛苦和急切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,更没有把你当成什么‘工具’!”
“那是怎样?”阮晴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你敢说,你没有向我父亲汇报我的情况?”
他无法否认。
看着唐逸瞬间惨白的脸色和无法反驳的沉默,阮晴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。
她缓缓坐回椅子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,却比之前的愤怒更伤人。
“唐逸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“我阮晴,最恨的就是别人的欺骗和控制,尤其是我曾经信任过的人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笔,在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上签下名字。
第二天一早,阮晴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室,直接叫来组织部和办公室负责人。
她以“加强基层锻炼,丰富干部阅历,促进偏远乡镇发展”为由,提出要选派一名能力强、有担当的年轻干部去桐川县最偏远、经济最落后的云窠乡挂职党委书记,主持政府日常工作。
理由冠冕堂皇,谁也挑不出错。
而当她看似随意地提起“唐逸同志年轻有为,敢于担当,正是合适人选”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云窠乡那是出了名的穷山恶水,交通不便,基础薄弱,矛盾突出,去了那里,基本等于被发配,远离了县里的权力中心。
唐逸刚刚立下大功,风头正劲,怎么会突然被派去那种地方?
但看着阮晴那张冷若冰霜、不容置疑的脸,没人敢提出异议。
调令很快拟好,送到了唐逸桌上。
唐逸看着调令,沉默了很久。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背后的原因。
阮晴知道了。她知道了他和阮立峰之间的那个约定。
尽管他从未透露过任何真正涉及她隐私或原则的事情,尽管他的本意是缓和而非监视,但在阮晴看来,这无疑是彻底的背叛。
他无从解释,也无法解释。答应阮立峰的那一刻起,他就预感到可能会有今天。
他拿起笔,在调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没有任何犹豫。
许蒙生第一个冲进办公室,满脸焦急和不平:
“唐县长,这…这怎么回事?怎么能让您去云窠乡?是不是搞错了?我去找阮县长…”
“蒙生。”唐逸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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