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,语气平静,“调令是我自己同意的。云窠乡确实需要人,我去挺合适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唐逸打断他,“我不在期间,县里的工作,尤其是桐峰新材项目,你多盯着点,及时向我汇报。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。”
许蒙生看着唐逸平静却坚定的眼神,把满肚子的话又咽了回去,重重叹了口气,眼圈有点红:“…是,唐县长。”
消息传开,县里一片哗然。
谁都看不懂这突如其来的调动。
临走前,他去阮晴办公室做工作交接。
阮晴公事公办,语气平淡疏离,没有任何多余的话,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,只在最后递给他一份云窠乡的背景材料时,说了一句:
“云窠乡情况复杂,希望唐副县长能沉下心,真正为当地做点实事。”
“我会的,阮县长。”唐逸接过材料,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在他走后,阮晴才抬起头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神复杂难辨,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将他发配边疆,是真的愤怒于他的背叛,但内心深处,也未尝没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用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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