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她反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唐逸,我们都不是那种人了。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唐逸心头所有的火,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难堪。
他猛地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外套,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。
“好,如你所愿。”
他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,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门在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夜晚乡政府的院子空无一人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。山里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,让他混乱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愤怒和挫败感交织在一起,在他胸腔里冲撞。他沿着宿舍楼前的小路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房间和那个人。
就在他走到院子角落,快要靠近乡政府后院那排老旧仓库时,旁边黑影里突然踉踉跄跄地冲出来一个人,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唐逸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挣脱。
“陈工,陈工,真的是你啊陈工!”
抓住他的是个头发花白、衣衫褴褛的老人,他激动得语无伦次,枯瘦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着唐逸的手臂,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的脸。
“你还活着,老天开眼啊,我就知道…我就知道你命大,肯定能从那件事里逃出来!”
老人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、长期不洗澡的酸馊味和酒气,神情亢奋又混乱,显然神志不太清醒。
唐逸用力想抽出手臂:“老人家,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什么陈工。”
“我没认错,就是你,陈工,你这张脸,我死了都认得!”
老人更加激动,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唐逸胳膊上。
“我对不起你啊陈工!当年…当年要不是我贪那点钱,听了他们的话,在材料上做了手脚…那桥…那桥也不会…呜呜…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那些遭难的人啊…”
老人说着,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,情绪彻底失控。
唐逸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桥,什么材料做手脚?
他试图让老人冷静下来:“老人家,你先松手,慢慢说,你到底认错谁了?什么桥?”
但老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只是反复念叨着哭得涕泪横流。
唐逸好不容易才挣脱开老人的手,看着他又哭又笑、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黑暗里,心里一阵疑惑,但更多的认为是遇到了一个精神失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