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醉汉,将他错认成了某个过去认识的人。
第二天,唐逸带着小陈下乡,核实几项惠民政策的落实情况。
工作间隙,他顺便向几个正在村头晒太阳的老农问起昨晚那个行为异常的老人。
“哦,你说的是老杨头吧?”一个抽着旱烟的老汉叹了口气。
“他啊,这儿有点不清爽。”老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时好时坏的,一喝多了就满嘴胡话。”
“他家里人也不管管?”唐逸问。
“咋不管?可他倔得很,儿子媳妇也难。”
另一个村民插话,“就住在那边山坳里,独门独户的那家,喏,顺着这条小路往下走,看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就是。”
唐逸记下位置。下午工作告一段落,他让小陈先回乡里整理材料,自己则按照村民指的方向,找到了那处偏僻的农舍。
低矮的土坯房比坳头村大多数的房子还要破旧,院墙塌了半截,用树枝勉强围着。
院子里,一个穿着褪色旧衣、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地上,慢吞吞地搓着玉米棒子,正是昨晚那个老杨头。
此刻他看着安静又麻木,与昨晚的激动癫狂判若两人。
一个中年妇女正从屋里端着一盆水出来,看到站在院外的唐逸的脸之后,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警惕和疑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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