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具体数据和扎实的论证,这个方案怎么上会讨论?又怎么向市里争取资金和政策?”
张明脸色有些难看:“唐主任,您刚来,可能不了解我们委里的工作节奏和风格。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王洪亮在一旁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:
“乡下搞建设,和市里搞规划,不是一回事嘛。唐主任在基层的经验,到了市里,可能得转换转换思路。”
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几位副主任眼观鼻,鼻观心,默不作声。李建军则拿起茶杯,慢悠悠地吹着热气。
唐逸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不是简单的下马威,而是系统性的排斥和架空。
他们试图用这种集体沉默和软抵抗的方式,让他知难而退,或者变成一个被供起来的泥菩萨。
就在会议陷入僵局,唐逸面临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议室的门被推开,声音不大,但在近乎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门口。
一个穿着深色职业套装、身形利落的身影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会议室,最后落在主位的唐逸脸上。
唐逸微微一怔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阮县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