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,预感到了极大的危险,甚至可能是杀身之祸!
他在绝笔中,将家人托付给了这位“秦德鹏”,而这位“秦德鹏”到底是谁?现在又在何处?他是否知道外公的事情?
那些被撕掉的日记里,又记录了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?
无数的疑问瞬间涌入唐逸的脑海,让他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原本以为外公只是个普通的乡村教师,最多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经历。但这本日记,尤其是最后这页绝笔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外公陈启水,绝非寻常人物!
唐逸紧紧攥着日记本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他意识到,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官场博弈,或许只是冰山一角。
在更深的暗处,可能隐藏着与家族历史相关的、更加庞大和危险的漩涡。沈明哲、杜维民对自己的态度,是否也与此有关?
夜色已深,窗外万籁俱寂。唐逸却毫无睡意,他坐在灯下,反复摩挲着日记本粗糙的封面,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一个巨大谜团的入口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而外公留下的这只铁盒和日记,或许就是照亮前路、揭开真相的唯一钥匙。
……
一处环境清幽、守卫森严的院落。书房内,灯光柔和,茶香袅袅。
秦永春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穿着一身舒适的中式便服,神色平静地品着茶。
他的对面,坐着一位年纪相长、面容与他有五六分相似,但气质更为沉郁、眉宇间刻满风霜、眼神深邃如古井的男人。
“德鹏兄,唐逸那小子,今天正式官复原职了。”秦永春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“红星厂这个烂摊子,他这次处理得,倒是出乎意料的漂亮。步步为营,有章有法,没蛮干,也没退缩。”
秦德鹏沉默着,骨节分明、布满老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紫砂茶杯壁,目光低垂,仿佛在看杯中茶叶沉浮,又仿佛穿透了时空,看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他比秦永春显得更为清癯硬朗,鬓发皆白,但坐姿挺拔,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沧桑、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秦永春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语,继续说道:“这次职工安置补贴被卡脖子,他也没硬闯,绕了个弯子,借了政协的势,把事情平了。”
“虽然手法还显稚嫩,但懂得借力打力,知道分寸。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秦德鹏终于抬起眼皮,看了秦永春一眼,眼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