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如鹰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久经风浪后的平静:
“嗯,听你说了。是比预想的要好些。没辜负他外公的期望。”
他提到“外公”二字时,语气有微不可察的停顿。
“那本日记……我按你的意思,辗转让他拿到了。”秦永春说道,“看样子,他应该是看到了最后。就是不知道,他能看懂多少,又能想到哪一步。”
秦德鹏轻轻哼了一声,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似是感慨,又似是担忧:
“看懂?启水兄留下的谜题,连我们当年都未必全明白。更何况他一个年轻人,没经历过那些血雨腥风。”
“让他自己去琢磨吧,有些事,知道得太早,反而不是好事。拔苗助长,易折。”
“那你呢?打算什么时候见他?”秦永春直接问道,“东西给了,局也布了,总得有个响动吧?”
“难道就一直这么在暗处看着?这次他要是真过不了那道坎,你难道真不出手?当年对启水兄的承诺……”
秦德鹏抬手,打断了秦永春的话,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
他再次沉默下来,书房里只剩下茶水轻微的沸腾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钧重量的考量:“不急。再等一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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