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没有再动，可静止的空气中藏着汹涌的张力，像拉到极致的弓弦。光线都因这紧绷的气氛凝住，在他的额角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，把他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割得支离破碎，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。
大殿门口，林芝兰疑惑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:“砚之，那边有什么？”
他们刚刚听到了声响。
林芝兰要走过来。
沈砚之心脏在不断地紧缩，他微微垂下眼眸，很快，他转过身，朝着林芝兰走过去，脸上神情冷静:“听错了。”
他们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江瑶月双手撑在两人中间，身子稍稍后退，偏过头去看，刚刚沈砚之站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。
孟怀聿凝视着她，凑上前，呼吸很重地在她嘴角亲了亲:“没有人。”
他眸底全是未曾消退的暗潮，声音喑哑:“宝宝，再来。”
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太长。
江瑶月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，强烈地让人想忽视都难。
但现在的场合，他和她刚刚的行为，已经很出格。
她望着他，指腹落在他锁骨上的吮痕上，很快轻声开口道: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孟怀聿与她对视，然后伸手将她抱住，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侧，声音发哑:“让我缓缓。”
他现在衣衫不整，颈侧是藏不住的痕迹，和她一起出现，实在惹眼。
江瑶月由着他抱着自己，好一会儿，她才轻轻将他推开。
回到佛堂里，他们还在安安静静抄写经书。
江瑶月回到自己位置上，调整呼吸，重新拿起了笔。
孟怀聿靠在墙壁上，神色晦暗，等着身体反应消失。
沈砚之冷着脸出现在另一侧走廊，然后走到他面前，声音发沉:“孟怀聿，你就这么忍不住？”
他话音落，视线很快落在孟怀聿的侧颈上，顿时，他额上青筋暴起。
孟怀聿望着他，眸底全是挑衅，他微微挑眉，然后当着他的面，抬手开始系扣子，语气冷淡:“好看吗？她留下的。”
他的锁骨上还有。
沈砚之下颚紧绷，朝着他逼近，胳膊直接压在他的喉咙处，声音压得极低:“无耻。”
他和他距离太近，沈砚之的视线不受控地再次落在他颈侧的吮痕上，胸腔里翻涌地全是压抑的暴戾。
孟怀聿面无表情，出声提醒:“衬衫压皱了。”
他的扣子还没有系好，刚刚靠着墙壁就有些褶，现在被这样用力逼近，褶皱变得更加明显。
沈砚之身子没动，在极力克制。
孟怀聿微微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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