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:“我现在出去,很不方便。”
他发皱的衬衫,以及脖子上的吮痕,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他刚刚做了什么。
沈砚之脑子里在嗡嗡作响,他将人松开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孟怀聿!”
孟怀聿与他对视:“不帮吗?”
他语气冷静至极。
沈砚之身子往后退了退,抬手扯了扯领口,转身就走。
孟怀聿再次进佛堂,身上已经换了一件,沈砚之拿来的。
他视线落在江瑶月身上,然后很快移开,回到自己位置上,端正坐下。
要听早课,抄经书,修身养性,小辈们从住一天变成了住三天。
临走前一天,刚刚入夜,江瑶月和秦棠棠她们从山下回到寺庙,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山门前的孟怀聿。
孟婉柠和秦棠棠看到孟怀聿,没敢吱声,主动往后退了退。
孟怀聿走到江瑶月身前,握住她的手腕,带着她往客堂走。
江瑶月偏过头看他,声音很轻:“这个世界上,只有靠共同利益而捆在一起的关系,才会牢不可摧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