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瑶月偏头避开他的触碰,胸腔剧烈起伏,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燃起灼人的怒火,声音因他带来的极致荒谬而微微发颤:“陆昭辞,你真是病得不轻!”
陆昭辞被她骂了,没有动怒,眼底漾开更深、更扭曲的笑意,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反应。他收回手,身体依旧保持着微微前倾的侵略姿态。
“是啊,病入膏肓。”他坦然承认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诉说情话:“所以,你得治好我。”
他凝视着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眼神痴迷,开始用一种温柔而残忍的语调,细致地描绘他的蓝图:“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只有我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会很美,有你喜欢的阳光和书,你会住在最舒适的房间,穿最柔软的衣裳。”
“我会亲自照顾你的饮食起居,记住你所有的喜好和厌恶。”
他的声音愈发低沉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也带着令人不适的偏执:“慢慢地,你会习惯我的存在,习惯我的触碰,习惯我的气息,习惯我带给你的快乐。”
“我会让你依赖我,从身体到灵魂。让你熟悉的整个世界都渐渐褪色、远去。”
他再次伸手,这次没有碰她的脸,而是轻轻捏住了她放在扶手上、微微颤抖的指尖,力道温柔。
“直到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。”
“直到你睁开眼睛想看到的是我,感到不安时寻求的是我,甚至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依赖我的给予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带来一阵战栗。他靠得极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温热的呼吸交织,语气温柔得能溺毙任何人,却也危险得让人肝胆俱裂:“到了那一天,不是我不放过你。”
“而是你,再也离不开我了。”
机舱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他低沉的话语。他描绘的未来,像一个用温柔和依赖编织的、密不透风的华丽囚笼,正缓缓向她收拢。
江瑶月看着他近在咫尺,写满疯狂爱意与占有欲的眼睛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连指尖都变得冰凉。
他不仅要囚禁她的身体,还要彻底瓦解她的意志,让她从内到外都变成他的。
这种温柔的、步步为营的摧毁,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人绝望。
江瑶月猛地抽回自己的手。她向座椅深处缩去,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,脊背紧紧抵着冰冷的皮质椅背,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抗拒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望着他,声音微哑:“你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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