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。”
陆昭辞看着她受惊的反应,眼底的痴迷与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。他缓缓坐直身体,姿态依旧优雅从容。
“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宿命,从你捧着糖站在我书房那天起,我的生命轨迹就发生了不可逆的偏转。”
他轻声纠正,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“每次看到你对着别人笑,都会让我产生毁灭一切的冲动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。
“所以,要乖乖的,好吗?”他循循善诱,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:“学着接受我,依赖我。这样对你我都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端起旁边桌上的水,递到她面前,动作自然体贴。
“如果你实在学不会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,但字里行间却透出冰冷威胁:“我也不介意,用一些更直接的方式,来帮助你。”
他没有明说“药物”二字,但那含蓄的暗示,比直白的威胁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,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语气温柔得近乎慈悲:“别逼我用那种方式‘帮助’你。我希望你能自己走向我,清醒地,完整地,成为我的。”
机舱内,他温柔的目光如同绵密的蛛网,将她紧紧缠绕。
然后,他微微一笑,靠回自己的座椅:“睡一会儿吧,路程还长。”
机舱内再次陷入沉寂,只剩下引擎规律的轰鸣。
江瑶月浑身僵硬地靠在座椅里。陆昭辞最后的威胁,正沿着她的血管缓慢蔓延。
飞行在漫长的寂静中持续。期间,陆昭辞只是安静地处理着电脑上的文件,偶尔抬眼看看她,目光温和依旧。
直到飞机开始下降,穿透云层,下方呈现出与北城截然不同的,湿润而葱郁的南方地貌。
飞机平稳降落在云州一个私人机场。舱门打开,湿热的风瞬间涌入,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静候在舷梯下。
陆昭辞起身,将江瑶月打横抱起。
她挣扎了一下,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中。
“听话一些。”他低声说,步伐稳健地走下舷梯,将她塞进车后座。
车子驶离机场,穿梭在云州蜿蜒的山路上,最终抵达一处隐藏在茂密植物深处的庄园。
高墙、铁门、森严的安保,这里俨然是另一个更加精致、也更加封闭的牢笼。
他抱着她穿过挑高的大厅,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,直接进入了相连的宽敞浴室。
陆昭辞将她放在铺着柔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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