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就传来了压抑的脚步声。
一步,又一步,带着伤者的滞重。
秦淮和季廷,一前一后,沉默地跟了上来。
他们并未并肩,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拱卫。空旷的旋转楼梯间,只剩下错落却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庄园里陆昭辞的人手已被彻底拔除,此刻的别墅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几人的呼吸和心跳。
孟怀聿没有回头,他抱着江瑶月的手臂很稳,走在最前方,这是一种默契的排序。
江瑶月在他怀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后方两道不容忽视的视线,她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孟怀聿胸前的衣料。
下楼梯,穿过空旷的大厅,沉重的别墅门被侍立两旁的黑衣人无声地拉开。
深夜凛冽的空气瞬间涌入,带着草木的湿气。门外,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几辆黑色的轿车静默地停在庭院中央,车灯划破黑暗,形成冰冷的光廊。
孟怀聿抱着她,踏出别墅大门,离开囚禁她的牢笼。
跟在他身后的秦淮和季廷,极其自然地,一左一右,分立在了他的身侧稍后方。
三个身形高大、皆带着不同程度伤痕的男人,以一种稳固而充满保护意味的三角阵型,将怀中娇小的女人护在中心。
他们身上全部带着血腥与戾气,目光却都聚焦于同一个人身上。
深夜的风拂过,吹动孟怀聿额前垂落的黑发,露出他冰冷俊美的侧颜,以及唇角刺目的伤痕。他微微垂眸,看了一眼怀中将脸埋在他颈间、只露出小半张苍白侧脸和一只泛红耳尖的江瑶月,手臂用力的将她收拢。
秦淮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额角的伤口,目光落在江瑶月微微颤抖的肩线上,周身都是尚未平息的暴戾气息。
季廷呼吸很重,用未受伤的手臂抹去嘴角的血迹,同样盯着江瑶月,眼神里充满了野性的守护欲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夜风穿过庭院树梢的呜咽,以及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细微声响。
他们的影子在车灯的拉扯下,交叠、融合,投射在冰冷的地面。
孟怀聿抱着江瑶月,走向中间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座驾。候在一旁的手下机敏地拉开车门。
他俯身,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后座,他并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,抬手,蹭了蹭她冰凉的脸颊。
秦淮和季廷几乎同时动作。秦淮拉开了另一侧的后车门,沉默地坐了进去。
季廷则绕到前面,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,动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