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牵动了伤势,控制不住地蹙眉,但他立刻绷紧了身体,透过后视镜,目光沉沉地看向后座。
孟怀聿抬眼在他们身上扫过,神色极淡,坐在了江瑶月的另一边。
车门闭合,车内空间瞬间变得逼仄,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,以及三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,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。
车队无声地滑入夜色。
江瑶月蜷缩在座椅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左右两侧,以及前方投射过来的目光。
孟怀聿的存在感最强,他坐得笔挺,却无形中圈定了一块属于他的领地,将她半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。
秦淮的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。但他按在腹部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季廷几乎是不加掩饰地透过后视镜盯着她,眼神炽热、直接,充满了未褪的暴戾。
到达医院。
孟怀聿率先下车,将江瑶月打横抱起。秦淮和季廷紧随其后,快步穿过走廊走向检查室。
他们被安排在同一间处理室。
孟怀聿脱下染血外套,解开衬衫露出身上的青紫和划伤。医生清创时他眉头未皱,目光始终落在隔壁帘子后的江瑶月身上。
季廷的脱臼手臂被接回时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冷汗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帘子。
秦淮侧腹的伤口需要缝合。他躺在治疗床上闭着眼,每当帘后传来江瑶月压抑的抽气声,他的睫毛就会轻颤,按在床单的手控制不住地握紧。
直到确认江瑶月无碍,空气中的紧绷感才稍稍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