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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他喉结滚动，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秦淮动作同样停下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眯着眼看她，他的视线，一寸寸刮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。
江瑶月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两个男人同时瞳孔一缩。
她顿了一下，接通电话，孟怀聿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：“宝宝，醒了吗？”
江瑶月清晰地感受到两道视线骤然钉在她身上。
她指尖微紧，声音却放得轻软：“刚醒。”
电话那头，孟怀聿声音放缓：“今天没课，我去接你。”
江瑶月握紧手机：“上午要去图书馆。”
她不该说谎，但不想让他发现他们的荒唐。
通话结束，卧室里安静下来。
季廷依然维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，呼吸很重，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暗色。
秦淮缓缓起身，视线落在江瑶月的侧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