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死去。她的天赋比我好太多了,未来的潜力也比我好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,她这么多年来,太苦了。”
他看着头顶那轮月亮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,又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。
“我希望她以后都能好好的,直到没有人能再欺负得了她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带着一丝自嘲的、说不清是笑还是叹气的弧度。
“至于我——”
他转过头,看着血魁。
“你不也说了,我就只是一个没什么天赋的蝼蚁而已。死了也就死了,倒也不值得什么人为我哀悼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有些人的死重于泰山,有些人的死轻于鸿毛。我就当那个鸿毛的那一份吧。”
花影在地上移动。
花瓣一片一片地飘下来,落在两个人之间。
血魁坐在石凳上,看着他。
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还是那副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可她的手指,微微地、不易察觉地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