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当即就对着下面老皇帝怒骂质问。
“你踏马是不是想死了?皇帝陛下早就带兵南下了,你当我们傻不成?”
“看看你那个样子,你那身盔甲还想冒充皇帝陛下?我看你就是虞军的细作!”
他们所言所语校尉也非常认同,在联想到今日上面上司的叮嘱,当即对城下老皇帝大吼:“宫里皇子殿下早就下令,有虞军出山口突袭,任何人不得打开城门!”
“看你一把年纪了,还跟着虞军出来打仗,当细作这次就不跟你动手了!”
“麻溜从城下滚蛋,回去告诉虞军,有本事就来攻城,别趋势老头叫门当细作,忒下贱不人道!”
老皇帝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甲胄,朕成虞军细作了?
紧接着就是一股憋屈,愤怒,交加出的复杂情绪,转眼间迅速涌上了心头。
老皇帝只觉得此刻心头堵得慌。
刚恢复的帝王威严,也在这一刻在强烈求生欲的催动下,变成了慌乱焦急。
眼看着城墙上,兵士抬手张弓搭箭,准备用箭羽驱赶他离开。
他条件反射般拽住缰绳,骑马后撤了一些距离,手臂伤口更是隐隐作痛,连忙对着城头大吼:“别放箭!朕真的是皇帝萧道业……”
“你说是就是?有什么能证明的?”校尉大吼着询问。
老皇帝没想到有一天,他居然沦落至此,需要用信物才能证明自己身份……
可是……他……他现在真没有……
龙袍在龙辇上脱了……
印玺兵符都没来得及拿……
代表身份的天子剑在他鼓舞士气的时候,插在了坠英坡山坳的土地里了……
象征着南梁皇帝的龙纛,仪仗战旗,都被射断了旗杆……
就连最后能证明身份的金乌铠甲,也因为怕目标太大,容易被人锁定,不方便逃跑而被他换下……
全身上下就马匹还能证明有点地位,但唯独没有能证明他是皇帝的东西……
这下老皇帝萧道业算是彻底慌了,他声音颤抖急切的大吼:“朕遭受到了伏击,后面还有追兵,赶紧开门放朕进去!”
“算朕求求你们了,只要你们开城门放朕进城,到时候朕绝对给你们封侯拜将!”
也就是现在不敢下跪,要不然为了求开城门。
老皇帝萧道业都恨不得给他们跪下……
谁能想到都已经跑到了番禺城下,居然进不了城,你说说这多难受……
校尉似是察觉不太对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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