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的时候,那可是颇受欢迎的存在。”
“听说越国侯尤为喜爱,你们之前住在侯府,没见过吗?”
三兄弟默默相互对视,心说他要是知道你如此编排他,别说给你办事,不给你办了都算你祖上有福……
什踏马就越国侯尤其喜爱?
你是真不怕话传到他耳朵里把你绑箭靶上,给你来个七箭速射箭箭中眉心啊……
梅宏阙默默看了眼闫余毫,叹息一声,提醒道:“闫兄,告诉你这传闻的人和你有仇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梅宏胤心说没仇不会往死坑,随后由衷道:“那人以后就别联系了,不然迟早有一天,你会被他给坑死!”
“……”
一阵尴尬以后,梅宏胤率领两兄弟起身,“闫兄,若是真的无视,那我等就先行一步!”
“我三兄弟对这场合,属实有些不太适应!”
见此情形,闫余毫只能挥手示意众女退去。
房间内只剩四人后,他对三兄弟压手示意先落座,等兄弟三人坐下后,给自己打了杯酒喝了一口,这才开口道:
“三位对本次恩科春闱有几成把握?”
说起这个,三兄弟都是叹息一声,面上就透着没底气。
梅宏左表情沉重,说道:“不瞒闫兄,本次恩科主考众多,根本无从押题,我兄弟三人又学艺不精,对本次恩科是真心没底气!”
得到这样的回答,闫余毫顿时扬起笑容,下意识道:“要的就是你们没把握!”
三兄弟脸色瞬间难看,心说你自持有学问,但也没必要来当面嘲讽我们吧?
闫余毫意识到失言,连忙开口道:“不是……是……额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正好有个高中恩科的机会,不知三位是否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