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、一种无需言说的认同。
当最后一针收线,全场寂静如死。
巨锦徐徐展开——没有画像,没有文字,唯有一片浩瀚如星河的丝光,贯穿南北,横跨东西。
每一缕光线都折射出不同的色彩,却又彼此交融,仿佛整片江山的呼吸在此刻同步。
忽然,一阵山风掠过万缕丝线。
清响乍起,如铃,如磬,如远古传来的低语。
那声音悠长绵延,在谷中回荡不息,竟似有了旋律,有了节奏,有了生命。
有人喃喃:“它在唱歌……”
是啊,那根线,早已不是工具。
它是血脉,是誓言,是千万双手中传递的温度。
他们终于不再纪念谁,而是成为了她。
就在这一刻,阿婻眼角微动,目光不由投向夜观星引图的方向——那幅由萤石灯阵勾勒出的天地经纬图,原本应呈柔和弧形铺展于山腰,如今却在某一处微微偏移,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,只是将手按在胸前,那里,藏着一枚从未示人的银蚕茧吊坠。
风还在吹,歌还在响。
但有些事,正在悄然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