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痘坑痘印的皮肤过分娇嫩，凑近看才能看清那点细腻的绒毛。
刮一下还不够还要上手捏捏，捏捏脸再捏捏耳垂，沈年坐在李时嫣的位置，随意拿两本书垫在桌上，不管怎么手贱，怎么烦扰，夏妍椿都只是蹙着眉，一边手翻课外书，一边手拿着小面包啃。
“我的存在感已经降低为零，就算做什么都不会被注意了吗，有点意思。”沈年嘀咕。
夏妍椿翻了个白眼，还是没说话。
“哎呀你咋不理我，再不理我我手伸你衣服里了。”
“你要干嘛，动来动去你多动症吗？”
“刚刚那句话其实是我对你的测试，我还以为存在感真的为零了呢，哎……”
夏妍椿立起书在沈年头上拍拍，“打你打你。”
“以后我变傻了就赖你。”
“没关系，你进精神病院后我会每周定期来看你的。”
“草。”
沈年狠狠戳了一下夏妍椿的额头，把她戳得昂头后仰，眼神幽怨，下一瞬，一巴掌就拍在了沈年胳膊上。
这下平等了。
沈年龇牙，“有点小爽。”
“……我还以为你要打回来呢。”
“换以前我肯定打回去了。”
本来是普通的开玩笑，互相打一巴掌，然后夏妍椿用的力气比较大，他觉得打亏了又补一巴掌，夏妍椿觉得亏又补一下，这边又亏又补，那边又亏又补……玩笑就变成真火了。
以前和夏妍椿还真是经常这样，谁也不愿吃亏，给夏妍椿打得眼眶红红，他就特别开心。
现在不能这样玩了，身体悬殊，夏妍椿这一巴掌对他来说压根不疼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不打了？”
“要吃窝边草了，窝边草小姐要好好的，不敢打了。”
“……！”
什么窝边草不窝边草的，听着就臊得慌，夏妍椿眨眨杏眸，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沈年了。
“才不是窝边草。”好半晌她才轻声低语。
“窝边草可是你自己自称的，这不是左右脑互搏吗你这，头顶尖尖的。”
“那只是比喻，你懂不懂啊你。”
“那我说的也是比喻啊。”
“……”
无言以对。
窝边草就窝边草吧，胸有大气量的夏妍椿不跟沈年计较，顺便把上午被沈年弹水的气也一并消了。
午休铃响，学校完全安静了下来，门窗紧闭的教室听不到别的班级的吵闹。
安静下来时，车子碾过里面的摩擦声，学校保洁阿姨趁机把垃圾桶里的塑料瓶子踩扁声，闹钟秒针的滴答声，这些平时注意不到的声音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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