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这位小姐说的对,据我推测,应该是跪的时间久了,血流不畅,积压住了心气,于是造成昏眩,不是大问题。”
“那大夫,要怎么治?怎么治她才会醒过来?”安氏追问,心急的想,你倒是说啊,一口气说完。
大夫却是先看了一眼贺云清。
贺云清说,“肯定是要回屋静养,躺下休息了。大夫您说是不是?”
大夫露出“惊喜”的笑,应和说:“看来小姐懂得一些医学见识,确实如此。病人只是过于疲惫,回房卧床休息几天就好了,若是夫人不放心,我再给小姐开几味药,等小姐醒来喝了药,就一点儿事情都没了。”
“那就有劳大夫了。”安氏这才放心。
既然没有大碍,那就回去,这个罚也不能再领下去了。
可是,老祖宗那里要怎么交代呢?安氏犯愁,她对老祖宗是害怕的。
贺云清这个时候说,“萃安。”
“三小姐。”萃安慌忙上前。
“你去永寿堂告诉老祖宗,就说语嫣小姐不能领罚了,她病了,昏了过去,等她病好后再继续罚跪,记得求老祖宗准许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萃安嘴角一抽。
什么病好后继续领罚。
敢情还是不愿放过她家主子。
可是萃安想要争取一下,对上三小姐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,愣是说不出话来。
只好硬着头皮答应。
很是无奈的,给了自家主子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,匆匆忙又跑了出去。
她想多待一会儿守护她家主子都不行。
大夫本分的在一旁写药方,吹干了墨后才双手给了安氏。
“夫人只需要让府上下人按照这药方,文火煎两个时辰。一日两次,喝三天就够了。”
“多谢大夫。”安氏感激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