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只袖子上。
“大夫来了!”萃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。
看起来十分狼狈,发丝凌乱,不知道的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。
贺云清往窗外看了看,兆嬷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果然老祖宗身边的人,都是人精。
兆嬷嬷的功力恐怕连她都赶不上。
“快,大夫,看看我的女儿。”安氏连忙说。
她称呼贺语嫣为女儿,贺云清这时盯着她,心想,她真的看不出安氏对她的好吗?她现在和以后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恨她们的?
不过很快,贺云清就懒得想了,她这样的人,根本不能用道德解释,因为贺语嫣没有这个东西。
纠结她这事情,那是和自己过不去。
白袍大夫,二话不说,经验丰富,镇定自若,为病人诊脉。
奇怪的“咦”了一声。
又换了一只手,还是“咦”了一声。
锐利的眼睛在贺语嫣眼皮子上打量几下,贺语嫣觉得如芒刺背。
大夫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。不过他没有拆穿。
只是下手要去掐人中,看到上面青青紫紫的掐痕时,嘴角可疑的抽了抽,竟是下不去手了。
听到一声细微的轻笑,大夫一抬眼就对上一张温婉而又戏谑的脸,女子生的十分漂亮。比她怀中那个装晕的人还要美几分。她的眼眸狡黠而灵动,气质又是娴静的,这么复杂的观感,却独独形成了独一无二,大夫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。
后知后觉的明白,那个“晕”过去的少女人中上的掐痕,恐怕就是出自这个少女之手了。
大夫心里叹气,明白这些院子里的人的恩恩怨怨,很是复杂,越是大家族就越是乱,是非越多。
但是以他多年的阅历,和看人的经验来说,这个女子是个聪慧而善良的。
不像是会害人的人。
否则不会有那么坦然。
“大夫,我女儿如何了?她昏过去,怎么叫都叫不醒,我们给她掐人中,还是没有效果。”安氏忙问。
大夫花了一点儿时间,来组织语言。
“夫人,实不相瞒,这位小姐其实并没有——”
“大夫,你是想说,我这位堂妹是因为这次被罚跪,造成的晕眩吗?”贺云清慢条斯理的打断,并不给人突兀感。
原本想要据实告知,以为这样可以帮这个言笑晏晏的女子一把的大夫,愣了愣,发觉她大约是不想拆穿她口中的堂妹的。
于是大夫也对她心照不宣的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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