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警惕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蓝色外套的年轻人走到陶白白面前，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：“兄弟，你也是被系统传送来的吧？我叫李阳，之前参加过一次直播，算是有点经验。我看你好像很镇定，不如我们合作？互相提醒规则，争取都能活下去。”
陶白白皱起眉，想起神秘人说的“考场里有内鬼”，心里一阵警惕：“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内鬼？”
李阳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着说：“我没法证明，但现在这种情况，单打独斗很难活下去。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，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男人，他们肯定也会组队。我们要是不合作，很可能第一个被淘汰。”
陶白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到两个临时主播正在低声交谈，看起来已经达成了合作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想起姐姐日记里说的“系统喜欢看到人类互相猜忌”，决定暂时相信李阳——至少在完成试卷前，他们是利益共同体。
“好，我们合作。”陶白白点了点头，“我叫陶白白。你之前参加过直播，知道考场里的规则吗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李阳压低声音说，“试卷上的题目都和怪谈世界有关，很多都是陷阱题，一不小心就会答错。监考幽灵很严格，只要有一点违规行为，就会被带走。对了，交卷后一定要记得鞠躬，上次有个主播就是因为忘了鞠躬，被讲台下面的东西拖走了。”
陶白白心里一紧，更加庆幸自己提前用规则解析器知道了规则。他看了看时间，距离考试开始还有5分钟，赶紧对李阳说：“我知道三条基础规则：1小时内完成试卷，不可交白卷或抄袭；分数不低于60分；交卷后要鞠躬。我们互相提醒，别违反规则。”
李阳点了点头，刚要说话，教室前方的讲台突然传来一阵“咔嗒”声。一个穿白色校服的幽灵飘了出来，它没有脚，身体在空中漂浮着，脸色惨白，眼睛里没有瞳孔，正是“监考幽灵”。
“考试开始。”监考幽灵的声音冰冷而机械，没有一丝感情。它挥了挥手，一张张试卷从空中飘落到每个临时主播的桌上。
陶白白低头看向试卷，上面的题目让他心里一惊——题目竟然全是关于“午夜公寓”的生存谜题：
午夜公寓的水龙头为什么不能打开？（10分）
时钟倒转时，除了闭眼还需要做什么？（10分）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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