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岁孩子随意挥舞蜡笔的产物。几条弧线,一个圆圈,几条乱七八糟的竖线……
但当他将这张涂鸦与钱教授那卷轴上的符号对比时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涂鸦左上角那几道看似随意的弧线,与卷轴第二排第四个符号——代表“循环”的符号——有七成相似。
涂鸦正中那个歪斜的圆圈,与卷轴第五排第一个符号——代表“核心”或“源点”的符号——几乎一模一样。
涂鸦下方那几条竖线,与卷轴第七排第三个符号——代表“连接”的符号——的简化版如出一辙。
“这……”林枫抬起头,看向钱教授。
“不止如此!”钱教授从怀里又掏出一沓照片,“这是林晓过去三个月所有的‘涂鸦’,我全部调取了电子存档!”
照片在茶几上铺开。
十二张涂鸦。有的是用蜡笔画的,有的是用手指蘸颜料抹的,还有一张甚至是用林晓自己的便便糊的(那张照片被单独放在一边,钱教授戴着手套捏着边角)。
而每一张涂鸦上的线条,都与钱教授卷轴上的某些符号,存在程度不一的相似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钱教授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林枫,这孩子的‘涂鸦’,本质上是无意识地复现‘播种者’文明的原始符号。这些符号不是他学的——他也不可能学。它们是从他灵魂深处‘流淌’出来的。”
琉璃从厨房走出来,端着一杯茶递给钱教授,然后在他身边坐下,安静地听。
林枫沉默了几秒,开口问:“钱教授,您想表达什么?”
钱教授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,又戴上。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三遍,才终于稳住声音:
“我想说的是——林晓的‘变量’特质,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
“这些符号,不是普通的文字或图案。它们是‘播种者’文明用来‘定义’和‘调用’系统底层规则的工具。每一个符号,都是一个微型的‘权限接口’。”
“我们普通人,需要经过漫长的学习、冥想、仪式,才能勉强掌握一两个符号的皮毛用法。你,林枫,是因为有‘密匙’和橘皇传承,才能直接‘编译’规则。”
“但林晓……”钱教授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他从灵魂深处,就‘自带’这些符号。他不需要学习,不需要仪式,不需要任何媒介。他想画什么,手就会自动画出这些他从未见过的、却能直接触碰系统根源的图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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