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规则的流入。
就像是……
它们已经不属于这个系统了。
林枫没有放弃。他换了一种方式,不再试图“注入”规则,而是尝试“唤醒”那些区域本身残存的、最原始的规则记忆。
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。他必须深入到那些“空白”区域的边缘,用感知去触碰那些几乎不存在的、细微到难以察觉的规则残留,然后一点点地、小心翼翼地,把它们“唤醒”。
一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。
三个小时。
当林枫终于让第一个被“擦除”的区域重新“活”过来时,他感到自己的精神海已经接近枯竭。
但他没有停下来。
还有第二个。第三个。第四个……
那天晚上,林枫在书房里一直工作到凌晨四点。
当最后一个被“擦除”的区域修复完成时,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大口喘息。
琉璃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牛奶放在他手边,然后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林枫握住她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
“第一个世界,暂时稳住了。”
琉璃点点头。
“还有两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远处,林晓的房间传来孩子起床时的嘟囔声。
他必须快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