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我说:“倒是没有死,咱们给他喂什么呢?妈说这是个鹰隼,是吃肉的鸟。咱到哪去给它弄肉吃?”三哥说:“嗯,我知道,咱们用弹弓给他打麻雀吃。”说到这里,我的心豁然开朗了。我开始就忘记了眼前这位神枪手。我一脸的忧愁顿时消散开来。
清晨的阳光充满生机,映照在西屋墙上又返身了回来。古老的西院被映照得通彻透亮,一片光明。
吃罢早饭我和三哥拿着弹弓,把从河滩边上捡回来的小石子装满了左兜右袋。三哥的裤兜子总是爱破,妈说是他每天的口袋里总是不离河石子,把口袋给撑破的。而我的口袋是装零食给装破的。这个结论没有错,千真万确。原因很简单,三哥好玩弹弓,弹弓要用石头子,把河石子装在口袋里是再方便不过了。天长日久口袋难承担重任,只能选择破洞来威胁主人。而我生性爱吃零食,每次的零食总是要塞满裤兜,久而久之口袋就容易破漏。
闲话少说,我们来到马家大场的一棵椿树下面,举目望去,高大的树杈上有一棒槌鸟。一只老鸟正在给他的黄口小儿专注地喂食。三哥举起了手中的弹弓,闭上左眼,石弹上膛,拉开架势,张弓待发,忽然又停了下来。我问道:“怎么不打。”他说:“人家正在给小鸟喂食,我不忍心去打它,咱们到别处去看看。”
我来到了汤帝大庙的西禅房的屋檐下,听到房顶一群麻雀“喳喳喳”地叫个不停。禁不住往房顶一看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我的头发几乎全然倒立,满身肌肉一下子紧缩起来。只见一条浅黄色的长蛇从屋檐下面的藤条上爬到麻雀窝前,正在吞噬巢里的幼鸟。雀妈妈和它的亲友们在一边高声呼喊着,试图想用大家的谴责来击退长蛇的进攻。然而狠毒的长蛇根本没有把这种无为的抵御放在眼里,只是贪婪地张开大口,拼命地吞噬着。目睹此惨状,我们怒不可遏。三哥举起手中的弹弓,无情的子弹直射长蛇的咽喉要部。长蛇深受重创,吐出口中的幼鸟,随幼鸟从空中直降下来。我们首战告捷,拎起地上死去的小鸟和长蛇,一直奔家而来。雏鸟第一次吃上了我们从蛇的口中夺回来的美食。当它吃饱以后,用头甩了甩嘴边的肉丝,看它很兴奋的样子瞧着我们。之后的时间里,就是靠我们东寻一点西找一点食物,这样来维持它的生活。
在一天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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