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表哥家里有一头百来斤重的肥猪,因为黑夜没有把它堵在内圈里,被野狼咬伤。幸亏猪的叫声惊动了家里人,它才未被野狼吃掉。那时候家养的畜生每到黑夜都要把它们牢牢地堵在内圈里,不然的话就会葬身狼口。所以,不能有一点疏忽。况且,在那个年代家里养一头猪,没有饲料,全靠在外面拔点猪草,找点饭后的渣水,稍配点高粱和玉米皮,能够养一百多斤就算可以的了。在那个年代,一个男劳动力在生产队里做农活,一年拼死拼活做二三百个劳动日,到年底结算下来每个劳动日分到五角钱就算是最高的。稍微有些七事八事每年只能挣几十元钱。家庭的副业收入除一年喂一口猪以外,再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。而要喂一头猪,成猪每斤按四毛钱算,一头成猪也卖六七十元钱,可以顶住一个普通劳力一年的收入。一头猪宰掉后卖肉也能挣到百来元钱,这在当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,而且喂猪几乎没有多大成本。那时候只要家里有劳力,都可以喂养一头猪。
每月的固定日期食品站都会到村里来收一次猪。各家农户每逢卖猪的前几天都会在猪食里放一定量的盐巴,增强猪的食欲,以增加猪的重量。尤其是在卖猪的前几个小时内,更要想方设法让它多吃一点,以求在秤头上能多秤一些重量。可是有些猪在上秤的前几分钟因为胆子太小,禁不住又拉又尿,把东家给它喂进的坠秤的饲料全部都给拉了出去。这把东家急得又是骂收猪的过秤太迟,又是骂那头猪太不争气,精心的设计变成了一场空,实在大煞风景。这一笔账谁都会算,一头快要出栏的猪就这样死去白白地扔掉了也是实在可惜。类似这种情况在当时的村里比比皆是,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。
话说第二天一大早,屠夫张志杰就来到屠宰场上,把直径将近一米五的杀猪锅里的水烧得热腾腾的,只等烫被狼咬死的猪……亲家冯大海和梁志强都是本村人,得知消息后两个人都赶过来问候问候。冯大海说:“这东西不能久放,我和志强负责帮你卖掉它,你就别操这份心了。”紧接着志强也说道:“行,行,咱这猪并不孬,没啥毛病,只是不要说是被狼咬死的,太难听。”他们边说边开始烫猪,张张急急忙活了半天,嘴也不闲手也不闲。
几个人经过一番商量以后二话不说,就准备行动了。我当时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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