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座远东要塞上演。
死士们三人一组,穿著从沙鹅卫兵身上扒下来的大衣,悄然滑过结冰的街道。
他们敲开一扇扇门。
「是谁?」
屋里传来睡意朦胧的询问。
「总督府。」
门很快被打开,迎接主人的只有刀锋。
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,海参崴的主城区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这座沙鹅在远东最重要的海军基地,已经易主。
洛森把那份计划书折好,揣进怀里。
「游戏开始了。
午夜,鹅军步兵旅团驻地。
现在的营地,呼噜声正震天响。
甚至连巡逻的哨兵,都抱著枪缩在角落里,睡死过去。
只有营地外围那四个孤零零的岗哨塔上,还亮著萤火虫一样的煤油灯。
北侧岗哨塔顶端。
一个穿著鹅式灰色军大衣的男人,正姿态慵懒地靠在栏杆上。
死士鲍里斯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鹅军哨兵伊万。
这可怜的家伙冻得鼻涕都在那把乱糟糟的红胡子上结了冰,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鲍里斯的酒瓶。
「操他妈的帕维尔————」
伊万接过鲍里斯递过来的酒瓶,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,可算是喝爽了。
「这头只会像蛆虫一样蠕动的肥猪,他在城里搂著那群屁股像磨盘一样的娘们儿跳舞,却让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喝西北风!」
伊万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:「要我说,那群圣彼得堡的革命党怎么没把他一起炸死?
这世界少一头猪,空气都能清新不少。
19
鲍里斯咧嘴笑了笑:「Hey,别这么说,Buddy。」
「至少这头猪还记得给你们送酒。看看这瓶子,这标签,这可是正宗的美国货。听说在旧金山,只有那些穿著燕尾服、戴著高礼帽的体面绅士,才会在谈生意的时候喝这玩意儿。」
「美国货?」
伊万打了个酒嗝:「这就是,什么加州的地方生产的?」
」Yep。
「」
鲍里斯掏出一根卷烟,划燃火柴。
「听说那边遍地是黄金?」
伊万凑过来借火:「在那边,弯下腰就能捡到金块?」
「何止是黄金。」
鲍里斯大笑著:「那边的娘们儿,皮肤滑嫩,屁股更是大得能坐下一头牛。她们可不穿这些厚得像裹尸布一样的大衣,只穿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裙子。」
「只要你有钱,哪怕你是个病子瞎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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