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你把金币往桌子上一拍,天天都能过圣诞节。那里的威士忌比水还便宜,那里的牛肉,啧啧,咬一口能流出油来。」
伊万越听越入迷,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那里享受的好日子了。
「等我在这个鬼地方服役期满,我就去美国。去他妈的沙皇,去他妈的鹅罗斯,老子要去加州淘金,我要睡十个那样的娘们儿!」
「好志向。」
鲍里斯赞许地点点头:「到时候,我请你喝酒。喝最贵的。」
」Cheers!」
伊万举起酒瓶,想要为了美好的未来碰一杯。
但鲍里斯没举瓶,而是掏出怀表看了看。
秒针跳动,跨过了最后的刻度。
0点00分。
上帝关上了天堂的门,地狱的熔炉开始添煤。
「怎么了?」
伊万有些疑惑地转过头:「你在看什么?酒没了吗?」
「我在看时间。」
「时间?什么时间?」
伊万一脸茫然:「换岗的时间还没到啊————」
「送你上路的时间。」
鲍里斯突然绽放一抹狞笑。
下一秒,伊万的下颌直接被利刃刺入,刀尖直逼头盖骨!
伊万瞪著眼,想问问为什么,可不等说话,便当场毙命。
鲍里斯面无表情地拔出刀,顺手扶住伊万软倒的尸体。
」Enjoyyourdream,Ivan。
「,同一时刻。
营地东侧的犬舍。
两只负责警戒的高加索猛犬,这种能和狼搏斗的野兽,刚刚被惊醒。
它们灵敏的鼻子抽动著,闻到了一股随著寒风飘来的血腥味。
但不等它们开始狂吠,两道黑影直接从三米高的木栅栏上方落下。
咔嚓,咔嚓!
两只重达八十公斤的猛兽当场被拧断脖子。
在营地另一头的武器库。
看守库房的鹅军中士正趴在桌子上,还攥著半个吃剩的腌黄瓜。
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一股夹杂著雪花的寒风卷入,中士迷迷糊糊地抬起头:「谁啊?妈的,把门关上,冷死了————」
「好的,这就关。」
伴随著一道温和的声音,他的脖子也被狠狠拧断。
死士从他腰间顺手解下一串钥匙,打开了库房大门。
借著月光,可以见到里面整齐排列的老式伯丹步枪、几门被擦得锃亮的野战炮,以及堆在角落里的一箱箱炸药和炮弹。
这就是这支军队的牙齿,现在,它们被拔掉了。
营地后方,一片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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