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天津港接人。
在船上,黑人们第一次吃到了不用看地主脸色的饭菜,加州提供的压缩饼干、午餐肉罐头和大米粥,虽然简单,但对于常年处于半饥饿状态的他们来说,这就是天堂的美味。
而在甲板上,遥望著逐渐远去的南方海岸线,那片埋葬了他们祖辈血泪的土地,无数人跪在地上,嚎陶大哭。
也有不少人面向东方,唱起了那首古老的灵歌:
」Godown,Moses,WaydowninEgyptIand,TelloldPharaoh,Let
mypeoplego...」
」
歌声在海风中飘荡,宣告著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而在岸上,皮特曼、杰克逊,还有成千上万个南方的大地主,正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。
几百万亩待播种的土地,待收割的庄稼,现在只剩下荒草和寂寞。
没人了,真的没人了。
支撑了南方种植园经济两百年的脊梁,数百万廉价温顺的黑人劳动力,就这么被洛森用一纸法案、几块银元,和一支庞大的舰队给抽走了。
「他们走了,谁来种地?」
皮特曼喃喃著:「谁来摘棉花?难道真要我自己下地吗?」
「我们要反击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