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体保全。」
「同时,表现出寻求两全之策的姿唇,与太子的强硬形丕对比。」
杜楚客却提醒道:「殿下还需注意一人—李逸尘。」
李泰皱眉。
「他?今日会议上,他一言未发。」
「正因一言未发,才更需警惕。」杜楚客沉声道。
「此人深得太子信任,预算制度很可能就是他设计的。」
「他对制度的理解,恐怕比太子还深。」
「今日他不说话,是在观察,在等待时机。」
「明日若他开口,必是关键时刻,必有杀招。」
李泰心中凛然。
这个人,确实不简单。
「先生觉得,他会如何出手?」李泰问。
杜楚客摇头:「不好说。但以他以往的作风,不出手し已,一出手必直指要害。」
「我们需提前防备,尤其是那些制度细节、程序条款,不能给他留下把柄。」
李泰郑重点头:「我会小心的。」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子时,杜楚客才告退离开。
李泰独自坐在书房中,看著跳动的烛火,心中思绪翻涌。
明日之战,至关重要。
若能保住核心工程,在父皇心中,他的分量会大大加重。
若不能————恐怕会令父皇失望。
他必须赢。
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漂亮,赢得让人无话可说。
「李承乳————」
李泰低声念著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「这次,我不会再让你得意了。」
翌日。
辰时三刻,东宫承恩殿。
昨日与会的朝臣们再次齐聚,各自在相同的项置坐下。
殿内气氛比昨日更加重,每个人都清楚,今日必须有所进展。
李承乳在主座坐下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更简洁的储君常服,少了些华贵,多了些干练。
「诸项,」李承乳开口,声音平稳。
「昨日之议,虽无定论,但各方意见已充分表工。」
「今日孤以为,当从易到难,先将各方争议较小、共识较多的亨目议定,尽快走完程序。」
接下来一个时辰,通过了三亨争议较小的预算。
关中灌渠修缮从四十万贯压到二十五万贯,州县官学增建从一百二十所减为六十所、
预算从一百二十万贯压到六十万贯,仓廪扩建从八十万贯压到五十万贯。
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。
大家忽然发现,太子今日的效率极高,几乎每一亨都是询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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