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说「很好」,那就是真的觉得好。」
韩愈没有说话,只是望著门口的方向,眼神闪烁。
门外,李世民走在学堂的甬道上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「玄龄,」他忽然开口。
「这几个人才,你要留意。等他们结业,先安排进内阁历练。」
李世民淡淡道。
「让他们在内阁待几年,熟悉朝政运转,然后再外放州县,或留任朝中。朕要看看,这些赤子之心」的年轻人,到底能走多远。」
「臣明白了。」房玄龄点头,心中默默记下那几个名字。
同一时间,东宫。
李承干坐在书案后,听著内侍的禀报。
「6
...陛下辰时出宫,往贞观学堂去了。房相陪同。在学堂待了近一个时辰,方才起驾回宫。」
李承干手指轻轻敲击案几。
李承干挥挥手:「知道了,退下吧。」
内侍躬身退出。
殿内只剩下李承干一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目沉思。
父皇去贞观学堂,不奇怪。
那个地方,父皇一直关注。
奇怪的是,父皇腿伤刚好些就急著去,而且一待就是一个时辰。
是去看李逸尘办学的成果?
还是......去找人?
李承干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他起身,走到殿门口。
「来人,请李右庶子来。」
片刻后,李逸尘步入殿内。
「殿下。」
「先生坐。」李承干回到案后。
「方才得到消息,父皇去了贞观学堂,与学子们交谈了两刻钟。」
李逸尘在客座坐下,神色平静。
「陛下关心学堂,是好事。」
「先生觉得,父皇为何此时去?」李承干问。
李逸尘沉吟片刻。
「或许,是想看看学堂培养的人才。也或许......是想亲自感受一下,年轻学子们是如何讨论朝政的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预算制度之争刚结束,陛下心中或有感慨。去学堂听听年轻人纯粹的就事论事,也许能舒缓心情。」
李承干点点头,这解释说得通。
他又道:「内侍禀报,父皇离开时面色不错。与学子们交谈,应该很愉快。」
李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「殿下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」
「机会?」李承干挑眉。
「陛下与学子们的交谈内容,若能整理出来,公开发表,让朝野知晓..
「,李逸尘缓缓道。
「一来,可彰显陛下重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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