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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哭,只是笑了一下。
“向阳同志,我今天才发现,人是能被一句话赶出家的。”
叶向阳没打断,静静听着。
她把家里的事,一句一句说完。
叶向阳听着,脸一点点沉下来。
他给她倒酒,声音很稳。
“你没错。”
“错的是他们不敢承认,家变了。”
龚红梅看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呢?”
“你回来以后,过得顺吗?”
叶向阳手一顿。
酒杯在指尖转了一下。
他笑了笑,很淡。
“也就那样,我反而后悔我返城了,还是在内蒙兴旺大队那边插队好,每天都可以跟着魏武一起做一些对牧民们有帮助的事。”
“不像现在,整天在厂里除了维修机器之外,还要面对有心之人的恶言恶语。”
叶向阳虽然那里切了很少有人知道,可是一起下乡去内蒙的四九城知青,那是知道的,一来二去,自然有些话就到了众人的怀疑。
听到叶向阳这话。
龚红梅一时间都有些沉默了,两人互相对饮了一杯,默契的都没有说话。
时间转瞬即逝。
眨眼年便过了。
魏武这个年倒是过得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