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回来复诊,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王老一边写处方,一边回答。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,看来红心说的没错,是该早点来看中医。”高婶双手合十,像是拜菩萨般感激。
“你们还在别处看过?”王老随口一问。看完这个病人,他就该下班了,心情不错,愿意多聊几句。
“在咱们街道找了个孩子瞧过。”高婶老实回答。
“孩子?”王老停下笔,眉头皱了起来。
高婶怕说错话,连忙解释:“那孩子是我街道办同事的弟弟,平时也帮街坊看看小病,但他要是没把握的,从来不会乱看。”
“哦?”王老来了兴趣,“那你儿媳这病,他怎么说?”
高婶赶紧把孙红心写的诊断记录递过去:“他倒没多说,就写了这些。我也看不太懂,您给看看?”
展开孙红心的诊断书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手工整而略带飘逸的钢笔字,楷中带行,看得出是常年书写练就的。再往下读,王老的眉头渐渐锁紧。
高婶和儿媳心里七上八下,生怕这份诊断会害了孙红心——毕竟眼前这位是真正的专家。
看完后,王老再次问道:“你说写诊断的是个孩子?多大?”
“十、十五岁。大夫,红心平时不随便给人看病,没把握的他不会接的,这两年找他看的人都说他看得准。”高婶声音发紧。
“十五岁。”王老语气里透出惊奇,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,“能不能多讲讲这孩子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他父母是军医,牺牲了,留给他一箱子医书和笔记。红心三岁就开始看那些书。
他姐姐说,他从小就不像别的孩子爱玩,除了上学就是看书,不光家里的医书,图书馆里能借的他也全借回来。这些街坊邻居都知道。
大夫,是不是他写的有问题?”高婶悄悄伸手,想拿回诊断书撕掉。
王老却紧紧按住那两张信纸,“有问题?不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其实你儿媳照他写的‘温饱饮’抓药就行,因为我开的方子和他的一样。他没写具体药方,你们可能看不懂。”
高婶和儿媳愣住了,“大夫,您是说……红心真能看好我儿媳的病?”
“对,辨证清楚,用药准确,当然能好。你们等等——不,先去我们食堂吃饭,我请客。”说完,王老叫来一位护士,给了钱和粮票,让护士带她们去吃饭,但不让离开。他自己则拿着孙红心的诊断书匆匆跑了。
王老直奔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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