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城中医院,一定要挂专家号。我虽然看出些门道,但这方子我不敢开。不过可以告诉您,若是用药对症,应该很快就能怀上。”
说完,他将写满字的两页信纸递给高婶。
这一带的人都知道,没有十足把握,孙红心从不开方,只提建议。即便如此,他的话已让高婶和儿媳喜出望外:“红心,你说的是真的?”
孙红心语气轻松起来:“嫂子的状况我觉得不难调,不过,您家大哥那边有没有问题,我可就不知道啦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高婶伸手点了点孙红心的额头,“我不跟你多说了,先带你嫂子去医院。大夫要是开了方子,我拿来给你看看。”
这是孙红心一直以来的习惯,有些病症他没有把握,就会建议邻居去大医院找医生诊治,之后再把医生开的药方拿来学习。
“好,您慢走。”孙红心将高婶和她的儿媳送到门口。
上午又陆续来了几位病人,都是些常见的毛病,孙红心一一开了药方,也挣了一块多钱,直到张航来喊他吃饭。
午饭是昨天带来的剩菜,只是味道实在普通,油水很少。尤其是茄子,本来就吸油,用水煮的他实在吃不下。丝瓜倒还稍微好一些。
张航和何雨水却吃得很香,像两只小猪似地哼哧哼哧埋头吃饭。
“你俩上午没乱跑吧?”孙红心一边啃馒头、喝丝瓜汤,一边关心两个孩子的作业情况。
“没有呀,不信你问张婶,我一上午都在写作业,暑假作业都快写完啦。”何雨水抢先举手,像回答老师问题一样认真。
张丽也笑着插话:“是呀,雨水可乖了。”说完瞥了自己儿子一眼,恨不得踹他一脚,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雨水问你题目,你怎么一道都不会?”
张航茫然地抬起头,心想这不是很正常吗?我要会才怪呢。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大口吃饭。
四九城中医院虽然才建院两年,但由国家牵头成立,还附设一所中医大学,医疗队伍相当专业。
高婶和儿媳从孙红心家离开后,直接赶去中医院,快到中午才排到号。接诊的是一科主任、同时也是中医药大学的校长,一位年过六十的老中医,名叫王乐亭。
让婆媳俩有些惊讶的是,这位王老问诊的过程和孙红心几乎一样,连问的问题都大同小异。
等王老开好药方,高婶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夫,我儿媳这病能治好吧?”
“当然能,宫寒症又不是绝症。我先开十剂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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