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如亲祖母,可她连吃碗面条都要躲着何雨水。自家平日有什么好吃的都没少往她那儿送,结果妹妹饿肚子时,她连个窝窝头都舍不得给。
当然,何雨柱并不怨恨这两人。孙红心有句话真正说到了他心坎里:帮助本是自愿的事,愿意帮就帮,不愿意也无可指摘。他将这句话放在自己身上掂量,同时看清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并非他们自称的那般无私,反而处处透着自私。不过这也没什么,往后打交道多留个心眼,或者减少来往便是。
“张叔,您说红心往后得有多大出息?本来书就读得好,现在又拜了位厉害师父。”不愿再想从前,何雨柱转了话头,却发现最值得聊的还是孙红心。
张刚闻言笑了。要说这院里谁最懂孙红心,非他莫属。张航欠缺阅历,张丽稍欠见识。“出息多大不好说,那孩子性子其实懒得很。别看他读书认真,那是因为读书对他就像消遣。好比咱们喝酒解闷,他的消遣就是看书。真要他做别的准不行——做饭、洗衣、打扫屋子,除了读书,他能偷懒绝不多动手。”
这番话何雨柱听懂了七分,愈发觉得有趣:“还真是!红心那小子搁从前活脱是个小少爷。别说咱们院,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出第二个他这样的。有个词怎么说来着?五、五……”
“十指不沾阳 ** 。”何雨水在一旁翻着白眼接话。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词!”何雨柱连连点头,心里暗忖还是得多读书,否则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见何雨柱确有转变的迹象,张刚很是欣慰:“呵呵,先不说红心了。柱子,你今年有二十了吧?”
“都快二十二了。”
张刚老人看着何雨柱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这年纪也不小了,该考虑成家了。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性子什么样我清楚,不是那种会算计的人。早点找个能持家的媳妇,也能帮忙照顾雨水。你一个大男人,有些事总归不太方便。”张刚看人确实准,要是孙红心在场,肯定要为他这番话竖起大拇指。
提到这事,何雨柱挠了挠头:“刚子叔,我也想着找啊,可昨天听红心那么一说,心里有点打怵。”
张刚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啊,别什么事都听红心的。他考虑问题的方式跟咱们普通老百姓不一样。我不是说他在考虑什么国家大事,就是……这么说吧,自行车、手表对咱们来说都是大件吧?可你看红心什么时候在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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