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燕子,别捏了,红心的脸都要变形了。”王主任转开话题,“那红心虽然不在家给人看病了,但翻译应该也能赚不少钱吧?”
孙燕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小子说一个月能拿一千多块。”
王主任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一个月一千多?这年头一年一千多都算高收入,一个月一千多是什么概念?
她咽了咽口水:“燕子,你没说错吧?”
孙燕这才把弟弟翻译收入的细节一一讲给王主任听,语气里掩不住骄傲与得意。
在张家聊到十一点半,孙红心跟着姐姐去她单位吃中饭。张丽中午没空单独给他做,食堂的大锅菜他又吃不惯。
饭后,孙红心说了句“回去休息会儿”就溜了。他回到招待所,第一时间进空间干活——连续休息几天,空间里的作物该收了,翻译的活儿也不能停。
直到三点,他才从空间出来。
回到院里,何雨柱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自己屋里发呆。
“柱子哥。”孙红心走进屋,轻轻喊了一声。
何雨柱的心情显然还没恢复,连笑容都很勉强:“红心,你来了。”
孙红心不擅长安慰人,但看他这样,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柱子哥,节哀顺变。老太太走得很安详,没受什么苦。她是看到你结婚后才走的,应该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道理谁都懂,何雨柱自己也明白。可有些事不是明白就能放下的。这一点孙红心也深有体会——他自己不也常因思念奶奶,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吗?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说话时带着抽泣,鼻音很重,“我就是觉得奶奶走得太突然了……她昨晚还让我做早饭,我做好了,她却一口都没吃上。哪怕吃一口也好啊。”
事到如今,也没必要再瞒着了。“柱子哥,你听说过‘回光返照’吗?老太太昨天那样就是。她让你做早饭,其实是想让你送她最后一程。昨天你跟我说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,但那时没法说——一来不确定,二来昨天是你洞房花烛夜。我想,老太太也不希望因为她,打扰到你的喜事。”
听完,何雨柱才明白其中的曲折,这位近一米八的汉子再也忍不住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孙红心没多劝,只静 ** 在一旁陪着。
半个小时后,何雨柱终于止住眼泪。他有些不好意思:“红心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孙红心摆摆手,随即转入正题:“柱子哥,摆酒的事你是打算继续放在明天,还是往后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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