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中带着探询——这年轻人说话一向这么直来直去?
杨厂长微微颔首。
娄半城便转向孙红心,开门见山:“红心爽快,那我也直说了——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?”
孙红心皱了皱眉:“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虽然心里清楚,但他仍选择装糊涂。
娄半城不信他没听懂,索性把话挑明:“自从上次见面,晓娥一直对你念念不忘。我打听过了,你还没成家,所以想问问,你们有没有可能走到一起?”
孙红心闻言,意味深长地笑了。他望向娄晓娥,笑得她低下头去。可一转回娄半城,他的表情已恢复平静:“娄总,恐怕要让您失望了,这件事我不能答应。”
一听这话,娄晓娥猛地抬起头。
娄半城瞪了女儿一眼,仍维持着笑容问:“能说说原因吗?你甚至还不了解她。”
“正因为不了解,才更不能轻易决定。”孙红心反问,“婚姻是一辈子的事,我怎么能因为一时冲动做决定?”
娄半城一时语塞。他明知孙红心说得在理,却仍想为女儿争取:“那你们可以先做朋友,慢慢了解。”
孙红心依然摇头。
他拒绝得干脆利落,无论是从情感还是现实考虑,他都不愿与娄家有任何牵扯。
“娄总,我就直说吧。我和您女儿绝无可能。”
“我这个人很理性,婚姻除了感情,还要权衡利弊。而这段关系,我看不到任何对我有利的地方。”
“您家财万贯,对很多人来说极具 ** ,但我不缺钱。在这年月,把我自己赚的钱花完都已不易,再多财富于我何用?”
“再说,令千金自幼娇生惯养,我也没吃过什么苦。若我们在一起,谁照顾谁?她不可能伺候我,而我——凭什么要伺候她?”
我确实比不上您富有,但说句不自谦的话,论赚钱的本事,我说自己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吧?既然我有这能力,为什么不选一个让我自己更舒心的伴侣呢?
再差的条件对我来说也无所谓,养家糊口总不成问题。
再说婚姻大事,照理应当先有媒人上门,至少派人探探口风才对,但您没有,反而亲自登门拜访。
我想,这应该不是您不懂礼节吧?
让我猜猜,恐怕是您着急了。
您大概也察觉到,国内的风向正在收紧,说不定什么时候,像您这样的资本家就会面临整顿。就算您曾为国家出过力,真到那一天,一棍子全打翻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所以,您想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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