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和,既不炫耀,也不过分谦卑,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就在这时,一个洪亮而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,是易中海。
他不知何时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了人群外围,此刻正摇着蒲扇,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欣慰笑容。
“要我说啊,解成这孩子,打小就看出来有出息。”
易中海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瞧瞧,这才上了几天大学,说话办事,这气度,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稳重,大气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闫解成身上,语气愈发语重心长。
“解成啊,大学是培养国家栋梁的地方,你能考进去,那是你的造化,也是咱们全院的光荣。
到了那里,就安心学习,努力进步,争取以后留在城里,分配个好工作,为咱们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。
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,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呢。你这前途,远大着呢,可不能被咱们这小院子给绊住了脚。”
这番话,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全是夸赞和鼓励,期盼他鹏程万里。但听在闫解成耳朵里,却品出了另一番滋味。
这易中海,话里话外就一个核心意思,你小子出息了,以后是天上的云彩,就好好在天上飘着吧,千万别再落回我们这四合院的地面上来了。
他这是生怕自己大学毕业后又回到院里,打破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,挑战他一大爷的权威呢。
捧杀,这是赤裸裸的捧杀。
把他捧得高高的,然后让他远离南锣鼓巷95号的权力中心。
闫解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这老家伙,算计都算计得这么道貌岸然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,甚至还配合着露出一丝受到鼓励和鞭策的表情,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一大爷鼓励,我会努力的。”
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,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。
与易中海的热络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坐在不远处闷头抽烟的刘海中。
他从闫解成出来开始,脸色就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听着易中海在那大吹法螺,看着闫埠贵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,再想想自家那两个还在上小学,成绩一塌糊涂的儿子。
尤其是那个曾经让他骄傲,如今在闫解成这大学生光环下显得黯然失色的中专生刘光齐,他心里的邪火一股股地往上冒。
终于,他猛地站起身,把手里抽了半截的烟卷狠狠摔在地上,用脚碾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