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句话没说,铁青着脸,扭头就回了后院自己家。
他这一走,院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,随即响起了几声压抑的低笑和窃窃私语。
谁都知道这二大爷是心里不痛快了。
毕竟他当时在刘光齐上学的时候可没少得瑟,现在人家得瑟他又受不了?
这是不是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没过几分钟,从后院刘家方向,隐隐约约传来了小孩子凄厉的哭喊声和刘海中暴躁的吼骂,间或夹杂着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。
“爸,别打了。我知道错了。呜呜。”
“哭。就知道哭。老子让你不好好学习。让你给我丢人。”
不用说,肯定是刘光天或者刘光福这俩倒霉蛋,又成了他们老子发泄郁闷的出气筒。
院里的乘凉气氛,被这后院传来的“背景音”弄得有些异样。
不少人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,也有人轻轻摇头。
闫埠贵却仿佛没听见一般,或者说,他听到了,但这声音反而让他更加舒畅。
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又拉着闫解成,开始跟旁边的人吹嘘起我家老大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天,那叫一个用功。
闫解成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易中海的算计,刘海中的嫉妒与迁怒,邻居们各异的神色,以及身边闫埠贵那毫不掩饰的虚荣。
这小小的四合院,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人性百态。他越发觉得,自己选择离开这里,去拥抱更广阔的天地,是多么正确的决定。
只是不知道,那更广阔的天地里,是否也藏着类似,或者更复杂的暗流呢?
比如,那个对他隐隐抱有敌意的学习委员周文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