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的稿纸递给周文渊。
这种带有单位抬头的稿纸,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
周文渊接过稿纸,道了声谢,信心满满地离开了办公室,回到宿舍便开始埋头构思,决心要写出一篇惊世骇俗的文章,目标直指《全国日报》。
这些发生在教师办公室里的对话,闫解成自然一无所知。
就算知道了,他大概也只会无所谓地撇撇嘴。
周文渊那点争强好胜的小心思,在他眼里如同孩童的嬉闹。
学委的虚名?发表文章攀比?这些都太浅薄了。
他深谙苟道精髓,深知在这个年代,尤其是在大学这个看似干净的小社会里,表面的虚名和一时的高低毫无意义,甚至是危险的。
真正的聪明人,应该像自己一样,深藏于水下,默默地给自己叠加各种实实在在的“BUFF”。
知识的BUFF,财富的BUFF,武力值的BUFF,以及最重要的影响力BUFF。
现在,闫解成的目光,越过了文学创作的领域,投向了另一个拥有广泛群众基础,传播力更强,也更容易被合理化的领域,歌曲。
这个念头并非凭空产生。
前几天下午没课,他在宿舍里听王铁柱和李卫东一边哼唱着《社会主义好》,《歌唱祖国》等革命歌曲,一边争论着哪个调子更带劲。
当时他就在想,如果能“创作”出几首旋律优美,歌词积极向上,符合时代精神又易于传唱的歌曲,其带来的名望和潜在的影响力,恐怕比几篇小说还要大,而且更加安全,更加接地气。
歌曲的“灵感”来源更好解释,可以是学习革命歌曲后的感悟,可以是日常思想教育的感悟。
只要旋律足够动人,歌词足够正面,谁又会去深究一个年轻学生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呢?
更重要的是,利用意识书写的能力,他不仅可以“写”小说,同样可以“写”歌词。
虽然他对乐理知识不算精通,但前世信息爆炸时代,谁脑子里还没记住几十上百首经典旋律呢?
红的,民的,甚至一些积极向上的流行歌曲,稍微改编一下歌词,使之符合1958年的语境,不就是现成的“创作”吗?
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阵火热。
相比于小说需要完整的结构和篇幅,歌曲更短小精悍,创作(搬运)起来更快,也更容易通过收音机,文艺汇演等渠道迅速传播开来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新的叠BUFF大道。名气可以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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