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保护,尤其是在这个年代。
一个思想正确,才华横溢的“青年作家”兼“业余作曲家”,无疑比一个单纯成绩好或者有点小钱的学生,地位要稳固得多。
于是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闫解成的“意识空间”变得更加忙碌。除了雷打不动的俄语学习和“搬运”《艳阳高照》之外,他开始分出一部分精力,回忆并“誊抄”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经典旋律。
他选择的第一首目标,是一首旋律极为优美,歌词充满对领导赞美的歌曲。
有前世的记忆加持,很快这首主旋律歌曲就诞生了,接下来他一口气写了歌颂劳动,赞美祖国山河,等等五首歌词。
写着写着,他自己都感动了,自己这是抄袭吗?
绝对不是,自己是让经典早日现世,让那些人体会一下歌曲的力量。
他仿佛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操盘手,一边看着同学们为了几元钱的稿费而绞尽脑汁,看着周文渊为了超越他而暗中较劲,一边则推进着一部长篇小说的“搬运”和歌曲的“创作”。
俄语课的教室里,他皱着眉头跟读单词,政治学习的会场上,他认真做着笔记,晚自习的灯光下,他似乎在刻苦钻研教材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个看似普通甚至在某些科目上有些“吃力”的年轻学生,正在以一种超越时代的方式,同时耕耘着文学和音乐两块田地,默默为自己积蓄着远超常人想象的力量。
老六长久远,苟道永流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