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发现了“惊喜”。
不止第一封信附了邮票,后续的信件中,竟然有十几封都夹带了邮票,面值从四分到八分不等。
更让他吃惊的是,有三封信里,除了信纸,还意外地夹着一元面值的人民币。
钞票被折叠得整整齐齐,仿佛生怕弄皱了。
看着这些邮票和现金,闫解成愣住了,随即心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这算什么?
是这个时代读者最朴素的表达喜爱和支持的方式吗?
怕作者回信破费,所以自带邮资?
甚至直接给予经济上的赞助或打赏?
这恐怕是最早的打赏形式了吧?
纯粹,直接。
闫解成拿着那几张一元纸币,感觉手心有些发烫。
这钱,他能收吗?
该不该收?
虽然金额不大,但性质特殊。
思考再三,他决定暂时不动这些钱。
他将所有夹带了现金和邮票的信件单独挑出来,又找来一个崭新的笔记本。
他在笔记本的扉页上郑重地写下一行字。
“读者来信附赠登记簿”。
然后,他开始逐一登记:来信人姓名,地址,来信日期,附赠金额。
他打算将这些钱单独保管,将来或许可以用作公益,或者以某种合适的方式回馈给读者。
眼下,这些钱绝不能轻易动用。
处理完这五十多封信,已经是深夜。
看着分类堆放的信件和那本刚刚启用的登记簿,闫解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又看了看地上那没见减少多少的信山,感觉头为什么那么疼呢。
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得一封封看,一封封回,得弄到猴年马月?”
他喃喃自语。
但是,还是那句话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
李编辑的告诫言犹在耳,这些信件承载着读者的热情和期待,不能轻慢。
挣扎了半晌,闫解成闫解成放弃了挣扎。
不就是五六百封信吗,还能看死自己是咋的,他把心一横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妈的,拼了。老子接了。”
他做出了一个在近乎疯狂的决定:每信必回。
做出这个决定,一方面是基于对这个时代读者情感的尊重,以及李编辑的提醒所带来的政治敏感性,另一方面,他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自信。
“不就是写字吗?老子别的不行,两辈子加一起,单身四十四年,就是手快。”
闫解成不断的给自己打气。
他想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。他完全可以在储物空间内,利用意识操控,快速的回信,只不过写信的字数不会太长。
这样效率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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