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,露出朴实的笑容,摘掉手套伸出手。
“闫解成同志。一路辛苦了。冻坏了吧?快,车就在那边,咱们先去招待所暖和暖和。”
他的手很有力,握手时能感觉到厚茧。
他接过闫解成的帆布袋,带着闫解成朝站前广场一辆墨绿色的北京212吉普车走去。
车子也蒙着一层霜雪,发动机盖着厚厚的棉被,这是防止冻坏水箱。
上了车,汉子发动引擎,好一阵才打着火。
车里比外面强点,但依旧很冷,玻璃上全是冰雾。
汉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开车驶离车站,一边自我介绍。
“闫同志,我姓赵,我叫赵大山,是林管局办公室的,领导派我来接您。这鬼天气,真是够呛,你们关里来的同志肯定不适应。”
“还好,赵同志,麻烦你了。”
闫解成搓着手,透过玻璃,看着这座被冰雪完全覆盖的边陲小城。
街道不宽,两旁多是低矮的平房或两三层的砖楼,屋顶的积雪像厚厚的棉花糖。
行人稀少,每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,步履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