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实现了,真的是人人平等,这肉菜都随便吃,还不算平等,啥算平等。
“早饭有啥?”
他收回目光,问服务员。
“馒头五分一个,高粱米粥五分一碗,咸菜丝三分钱,豆腐脑五分一碗带卤。”
服务员麻利地报着。
豆腐脑?
那不是黄豆做的吗。
黄豆这玩意在四九城这都是医院开证明才能拿到的物资,你们竟然奢侈的磨豆腐脑。
到底谁是首都?还有没有天理了,必须共产。
“来两个馒头,一碗豆腐脑,一碟咸菜。”
“好嘞。”
服务员记下,转身朝后面喊。
“俩馒头一碗脑儿一碟咸菜丝。”
很快,东西端上来了。
馒头是二合面的,个头实在,比四九城明显大一圈。
豆腐脑是典型的北方咸卤,勾了芡,里面有点黄花菜木耳,热腾腾的。
咸菜应该是芥菜嘎达,丝切得细细的,淋了点辣椒油。
味道说不上多好吃,但热气足,分量实在,在这大冷天里吃着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