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的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可这心理素质是不是还得练练?以后接触的这类事只怕不少。”
孙局长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责备,更多的是教导。
“德柱,话不能这么说。这不是心理素质行不行的问题。有反应,说明心是热的,血是红的。麻木不仁,那才可怕。
他能代入进去,能体会到那些先辈的艰难和牺牲,并且为之触动,甚至伤神,这说明他尊重那段历史,尊重那些人。
这样的同志,写出来的东西,才有真情实感,才能真正打动人心,而不是冷冰冰的报告或者浮在表面的故事。这是好事,是难得的品质。”
赵德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是,局长,我明白了。是我考虑不周,思想浅薄了。”
孙局长摆了摆手。
“谈不上。经历不同,感受不同。你也是关心同志。走吧,让他好好睡。回头他醒了,自然知道我们来过。还没到大年十五,老话讲,这年还没过完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