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,传出去。
让后来的人知道,在那样的绝境里,曾经有过那样一群人,战斗过,牺牲过。
不是为了煽情,不是为了歌颂,就是记录“人”的本身。
他们的恐惧过,软弱过,但是他们坚持下来了,他们在极端环境下迸发出的惊人生命力,以及最终无声的陨落。
笔刀,笔刀,以笔为刀。
对付自己的敌人都是弱小的,但是以笔为刀,记录那些历史,刻画真实的一切,才是自己穿越的目的。
闫解成发现自己悟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,闫解成感觉浑身一阵轻松,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打开了。
心灵通明,念头通达。他试着默默运转了一下八卦掌的呼吸法,气息流转之间,竟觉得比以往更加圆融顺畅,意念所至,似乎对自身肌肉,筋骨细微的控制,都敏锐了一丝。
这不是力量的增长,而是掌控力的提升,是心与身的更进一步协调。
看来,这次心灵的震荡与沉淀,歪打正着,反而促进了功夫的修炼。
果然老祖宗说的练武先练心,不是没道理。
赚钱当然还是要赚的,改善生活,让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,这是现实的需求,无可厚非。
但赚钱,似乎不再是驱动他写作的最主要的动力了。
有一种沉默的力量,在他心里生了根。
正琢磨着,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声,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。
饿。
前胸贴后背的那种饿。
看来自己升华的还不够啊,竟然还知道饿。
他摸索着爬起来,披上棉袄,趿拉上棉鞋。
伸手拉开灯绳,灯泡的光亮在黑暗中突然亮起,让闫解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不知道现在几点了,招待所还有没有吃的了。
闫解成打开房门,发现门外放着一个小板凳,板凳上面放着两个白面馒头,燕姐成摸了一下,已经凉透了,硬得像石头。
谁放的?
赵德柱?
还是谁?
闫解成没多想,等天亮了问问就知道了。
拿起一个馒头,也顾不上找热水,直接送到嘴边,用力咬了下去。
凉馒头冻的梆硬,嚼起来特别费劲,但是闫解成就着嘴里慢慢分泌的唾液,一口一口,认真地咀嚼,然后艰难的咽了下去。冰凉的馒头落入空荡荡的胃里,带来一种满足感。
比起那些困在深山老林,啃树皮,吃棉絮,甚至失去生命的战士们,这凉馒头,已是无上的美味。
他脑子里闪过记录中老抗联讲述的那些关于“吃”的片段,胃里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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